司機應了一聲,方向盤一打,車子從主路切了旁邊的省道。
車窗外的風景從城郊工業區變了連片的農田,遠的天際線上,落日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,只剩一抹將散未散的緋紅。
傅宴庭靠在座椅上,右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有節奏地叩擊著皮面。
曲凝發那四條消息的時候,他正好下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