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凝的還在發, 被他這句話里毫不掩飾的占有刺激得眼眶更紅。
用力甩開他的手, 後退兩步, 終于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“傅宴庭, 你聾了嗎?
“我說,離婚!”
再次說出這兩個字, 聲音不大, 卻無比清晰。
“你和你的白月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