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把茶蓋擱在杯沿上。
“晚煙,你想多了。凝凝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許晚煙低著頭,手指攥著擺的布料,“嫂子很好,宴庭哥能娶到,我替他高興。”
停了一拍。
“只是有時候想起以前在傅家的日子,想起傅伯父對我爸爸的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