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安靜極了。
曲凝停在樓梯最後兩級臺階上。
上攏著件松垮的真睡袍,長發凌。
臉上還掛著沒睡醒的暴躁。
那句“你是不是不行”的尾音還在空氣中飄。
客廳沙發上的兩道視線齊刷刷落在上。
曲凝結結地了一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