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長廊里,消毒水味刺鼻。
曲凝坐在急診室外的塑料椅上。
手里死死攥著一條深藍的領帶,那是從傅宴庭上扯下來的。
上面沾著已經干涸的、暗紅的跡,還有他的溫度。
這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東西。
裴琛趕到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