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江城看守所,探視室。
隔著一面鋼化玻璃,許晚煙坐在里側的金屬凳子上。
二十四小時沒有合眼,眼眶凹陷下去一層,顴骨上的皮繃得發,
看守所統一發放的藍馬甲套在上,大了兩個碼,領口歪歪斜斜地耷拉著。
玻璃對面坐著的辯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