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,是昨晚書房里那段沒有開燈的錄像。
月下,一個穿著真睡的人赤著腳,在地板上一次又一次地走著,從僵到松弛,再到最後完全沉浸其中。
而沙發上,始終坐著一個安靜的觀眾。
他沒有說一句話,但那道目,比任何聚燈都更專注,更滾燙。
曲凝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