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帆安靜地聽完。
沒有反駁,也沒有傷的表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被臺上方的廊燈照著半邊側臉,很認真地看著。
“裴小姐,你說完了嗎?”
裴茉抿了一下。
“說完了。”
紀雲帆直起,往前走了一步,和之間的距離短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