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瑾見認真的樣子,有點好笑,低聲問:“哪里錯了?”
其實一丁點都沒錯,他的世界里可以只剩下蔣南依,只有蔣南依。
南依顰眉,聲道:“不是這樣的,沒有人的世界可以完全屬于另一個人,除非他有病。”
認認真真地講完這句話,司徒瑾彎腰盯著,“你到底醉沒醉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