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池瑤就徹底陷了昏迷,失去所有意識。
從鬼門關里頭狠狠走過一遭,再次醒來,旁卻不像第一次生育完那樣,放置著的親生骨。
半撐開眼皮,虛弱輕輕的喊:“我的孩子呢?”
病房里沒有一個人回應。
手掌抖著抬起往旁邊,眼眶卻靜悄悄地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