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如瓊輕輕捶了捶端王的口,聲道,“你也不提醒我……當時我只想著,康總管是你的人,我要給他面子,卻忘記了兩個得力奴僕結一家是大忌。”
安探子什麼的絕對不能提,也不能解釋。
在容長燁眼里是天真純潔的,哪能想到那麼暗的事。
損壞了自己名聲也不能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