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沉默了片刻,厲北冥冷哼一聲,開口諷刺:“都是因為有些人死纏爛打,矜矜才不得不選擇逃避,你們難道就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蘇宴清頓時不爽了,“別把所有錯誤都歸咎到別人上,說不定師父想逃離的人是你呢!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厲北冥想也不想地否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