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…”林湘湘忽然癲狂大笑了兩聲,諷刺道:“難道不是你自己擅自誤解嗎?我說那是我做的,你就信了?那還不是怪你自己蠢嗎?”
就這等于間接承認了。
是冒充了他恩人的名頭,那些他所以為的恩,都跟沒有任何關系。
一時間,傅洲的臉難堪到了極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