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聲蓋過一切,江寧還沒聽清楚,上溫熱,墨聞的吻傾軋而來。
一吻結束。
男人低著頭,啞著調子道:“的確是薄荷味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是你讓我吻吻嗎?”
“……”
江寧瞪大了眼睛,人都是傻的。
怎麼還有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