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哲吃驚道:“你怎麼不進來?”
江寧慌忙將袋子藏在後:“我,我正要敲門。”
“進去吧,正好有人來了。”
“誰……”
江寧一邊走,一邊問。
一進客廳,就看到一個修長的影在給墨聞理燙傷。
他聲音溫和又帶著幾分笑意:“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