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收回手,冷靜看著杜文婷。
“談事之前,我也想要確定一件事,你隨便拿個東西過來,就說是我母親的,我憑什麼相信?這些年,你騙我的事那麼多,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呢?”
杜文婷遲疑片刻,笑道:“你現在狡詐了。”
“不是你教得好嗎?”
江寧緒毫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