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聞臉在聽到問題時起起伏伏,最後歸于平靜。
在再次開口時,像是在講述一個很久遠的故事。
“恨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江寧知道自己不該多問,但想幫墨聞。
墨聞了眉心:“因為我爸,你應該聽過提到過我父母。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