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眉頭鎖。
蛇怎會突然落下?
他下意識抬頭向景觀臺,屋頂空空。
陸斯年早已俯藏好。
阮阮急忙抓住他的手腕,將人按在就近的凳子上,關心的問:“你怎麼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裴野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,嗓音沉了幾分:“頭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