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深吸一口煙,緩緩吐出,煙霧模糊了他深邃的廓。
“這種事你不該問我,莫凡這麼花心的人都知道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。”
他撣了撣煙灰,語氣漸沉:“不過說到底,得看你那朋友對那人有多上心,是兄弟重要,還是人重要,這答案,只能他自己清楚了。”
顧西辭將煙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