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昀用額頭抵了抵的腦門,有點熱,他快速從屜里拿出溫計,給夾著測量溫度。
阮鈺無力地靠在他上,很恥地說:“我好像把床上也弄臟了。”
陸承昀回道:“沒關系,我一會去洗床單,是痛經了嗎?”
阮鈺搖頭,有點拿不準,“還沒到時間呢,但又好像是提前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