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,只有兩人。
安柏源趴在桌上,搗鼓他的咖啡。
眨著兩只傻大眼,蠢萌地說:“還沒到時候呢,爺爺不讓我跟你說話,上次我回家罰,膝蓋都跪疼了好久。”
“上次?”陸承昀想起他們在商場大鬧的事,眼里的警惕火速升起,“那麼快就知道了,他派人在監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