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昀的在逐漸發燙。
他越吻越不舒服,生理上的求讓他渾冒汗,男人輕咬著的舌尖退出來,窩在頸窩哼唧,“阮鈺,我好難。”
阮鈺也被親得臉頰紅紅的。
陸承昀每次出這種語氣,都是求不滿的狀態,其實也有點想,只是沒他發得這麼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