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房間氣氛安靜了下來。
桌上的兩杯酒,一杯沒,一杯喝了一半,在屋中昏暗的燈線下,投出淺淺的影子。
方離被反駁了,角微微抿,很快松開恢復到那種慣常的,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從容:“生氣?你干嘛生氣?我難不還說錯了嗎?”
沈如許沒有急著反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