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打了個電話過去,坐進了車中,盯著對方的方向,低聲:
“我在和璟那邊看到個有意思的孩子,他長得很像我見過的殺手。”
“誰?”
男人……也就是白雀,他輕笑笑,弧度從角蔓延開,沒有抵達眼底:“一個男孩,長得和他媽媽真像呢。報喪鳥,你還記得那個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