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弘院,燈通明,弘暉坐在上首,面沉如水。
他剛從上書房回來,因為心里記掛著采蓮的病,一回來就來了采蓮屋子。
然而卻沒想到剛進屋,采蓮的侍娟兒便撲到他跟前,說了這麼一件石破天驚的事。
“你說采蓮遲遲高熱不退,是有人暗中謀害?”
他皺眉盯著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