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執香立于一方無名牌位前,燭火搖曳間,他臉上不見半分新婚的歡喜,神晦,眼底眸明明滅滅。
他低聲喃喃:
“今日我大婚,抬進府是位側福晉,可對方是年家的嫡出格格,父兄皆在朝中位高權重,特別是的兄長年羹堯,是阿瑪都要拉攏的人,我該好好待,不該再想…… 本就不該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