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頭頂并未傳來說話聲,氣氛陷凝滯。
年羹堯抱拳的手了,就在他心提起來準備再次賠罪的時候,胤禛終于開口了,他聲音低沉,著無形的凜然威。
“年大人,這是本王的院之事,你——僭越了!”
年羹堯瞳孔驟然收,後背出了一層冷汗。
當即單膝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