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弘暉一臉不敢置信:“我早上離開時,采蓮的胎還好好的,怎麼會忽然胎?”
這是他第一個孩子,第一個孩子總是特別點,弘暉對他充滿了期待,誰料卻忽然胎了。
墨硯撲通跪在地上,他也是剛跟著大阿哥從皇宮回來,從其他奴才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。
他低聲將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