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自己聽錯了,惠然再次問了一遍,當再次聽到陳嬤嬤的話,此刻真的要瘋了。
“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我,我是嫡福晉,是他發妻,他薄寡,寵妾滅妻,他不可以這麼對我,我要出去!”
惠然猩紅了眼,猛地掀開被子,下床就要去找胤禛理論。
然而腳剛踏出一步,就被陳嬤嬤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