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漯河郡主?”
姜明珠聽到這個名字,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個干凈。
“要見哀家作甚?敢到哀家的慈寧宮鬧事,誰給的膽子!”
除夕宴那晚,只是想看看秦霄的態度而已,倒是讓漯河郡主產生了什麼錯覺,以為脾氣好不。
“這漯河郡主確實沒分寸了些,便是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