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就說了,祁國人實在是狼子野心,便只是一個臣子都有如此心計,更別說祁國國君。”
“說的不錯,只是現在這般,朕倒不好再讓祁國國君來見朕,畢竟英國公有言在先,朕面上到底不好做的太過。”
秦君是個臉面的人,哪怕背地里手段再如何,面上卻是一副賢德之君的風范,所以哪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