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秦君抑怒火的模樣,蕭翎角勾起幾分淡漠的笑容。
“皇上,僅憑相國沒有證據的懷疑,皇上就這般來詰責臣,莫非是早對臣生了猜忌之心,既如此,皇上又何必多問,只管按著心意置便是,臣無話可說。”
蕭翎這麼說,但這樣又豈是任由秦君宰割的模樣。
秦君前腳了蕭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