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坐在新的審訊室里,安靜垂眸,淡定的仿佛在自己家一樣。
這讓進來的審訊員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挑了挑眉笑道,“你很淡定,似乎一點也不焦慮。”
和審過的其他人很不一樣。
姜虞掀了掀眼皮,神態慵懶。
為何要焦慮?該焦慮的人還沒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