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。”楚染示意繼續說。
“這個人很危險,早年燒殺搶掠什麼都干過,我擔心……”傅佳不知道老板的份,但老板待很優厚,真心不希有危險。
楚染微微笑,“不礙事,這本就是計劃的一部分,我有分寸。”
昨晚周四慧讓黃齊鯊記住這張臉的時候,楚染就幾乎能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