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琰口干舌燥,聲音沙啞:“這里好歹是在野外,你想在這里?”
安若初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結:“那你不想?”
他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要沖破腔,“可是這里連張床都沒有。”
湊近他的耳朵,輕輕說了一句話。
“……”
蕭景琰被安若初的話,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