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到邊卻像卡了殼。
蕭景寒怎麼也說不出這種麻的話。
“自從什麼?”柳如煙問。
他別過臉去,坐回位置,最終只憋出一句:“算了,沒什麼。”
柳如煙著蕭景寒那張廓分明的側臉,其實還是有些心的。
只不過已經和男朋友談了三年,如果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