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?”
安若初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眉頭微蹙。
山卻連睫都沒一下,仿佛整個人都被走了靈魂。
此時他的腦海中還在還在想象著賠的底朝天狼狽的樣子。
安若初轉頭看向紀淮澤,問道:“山這樣魂不守舍多久了?”
“從昨天回來就這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