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爽了嗎?”
嚴鶴梟了的鎖骨上曖昧的紅痕,帶著饜足後的慵懶:“爽了。”
“爽了就好。”
南宮若初重復著這三個字,尾音微微發,卻還是起心腸,“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。”
嚴鶴梟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。
他眉峰蹙起,聲音沉了幾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