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剛才湊過來給他上藥,睫輕輕掃過他的臉頰,溫熱的呼吸拂在傷口上時,他所有的決心瞬間土崩瓦解。
那雙清澈擔憂的眼睛過來,他就像被施了咒,連呼吸都忘了控制。
原來有些念頭,不是下定決心就能下去的。
他討厭這樣的自己,非常討厭。
南宮翊見二哥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