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愣。
因為沒有備注,我擔心窺探到盛晟和的什麼。
雖然現在我們的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但是過了這段時間之後我還是打算跟盛晟和橋歸橋路歸路,從此以後我們就真的互不相欠了。
我一不,直到電話自掛斷。
盛晟和或許是知道我沒有接電話,從廚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