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抬起頭,眼睛里泛著幽幽的芒。
“我說過,其實我并不是很想去,我對校園生活也不是很懷念,其實我們都清楚,當初要不是你厲害,以我的能力,說不定到現在都還只是一個掙扎在早班地鐵里的打工族,能有現在這樣的就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,喝了一口咖啡:“你一直這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