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開解我?”
我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怎麼?我沒有這個資格?哥可是百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。”他瞪著眼睛說。
我一點也不客氣地朝他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你也不想想你這些年談的那些,你最好還是經常去檢吧你。”
夏逸聞言,臉一沉:“可以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