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總是覺得我想起一切之後就一定會原諒你曾經的所作所為。”
他不置可否:“我只是覺得你想起一切總後我們兩個更加有平等對話的空價,現在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,對以前的你來說不公平。”
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一勺一勺地挖著杯子里面的冰激凌問:“怎麼說?”
“以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