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還沒有來得及囑咐更多,馮星就已經不想再聽我嘮叨,說自己很累了,要休息了,就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逐漸黑屏的手機,總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。
最終,好奇心還是讓我忍不住去探究更多,馮星應該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了。
我可不想看著出什麼事。
于是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