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下站著兩個影。
沒有路燈,只能憑借微弱的月看清周遭的景象。
許霜絨看著站在對面的男人,卸下以往的偽裝,角噙著一抹笑意。
“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,就不用裝了吧?”
蕭景析眉頭蹙,似是對這副模樣無比厭棄。
許霜絨也不惱,只當蕭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