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,我們好像沒有什麼好聊的。”
宋清歌神冷漠,冷冷地看著攔在前的男人,面上滿是厭煩與嫌棄。
雖然知道失憶了,他在眼里只是一個與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可聽到這不耐煩的語氣時,男人心頭微,臉上盡失。
周淮宴抿了抿,安自己沒關系,只要能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