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歌這才注意到他手上拎著的飯盒,心頭微暖。
忙了這麼久,也確實有些了。
宋清歌接過他手里的保溫飯盒,抿一笑,“麻煩你來一趟了。”
“不麻煩,”傅修言勾一笑,“這是為丈夫該盡的義務。”
霍安微瞇著眼,看著二人旁若無人的親,眸中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