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竹心中冷笑,把吃干抹凈了,就想擺?
哪兒有這麼容易?
著微隆的小腹,慢條斯理地坐在了男人對面。
“老公,你真當我不知道,你調查宋清歌的事?”
“我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,之所以不拆穿你,都是因為你啊。”
“明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