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梅一臉狐疑,自己兒子這架勢像是來觀干架的。
唐純懵了一瞬,繼續哭哭啼啼道,“允洲哥哥,雖然說婆媳不和是常事,可也沒有像這樣的,打婆婆耳的,阿姨從小就是大家閨秀,一生戴,怎麼能被欺辱呢。”
杜月梅更加委屈了,抹著眼淚。
“人家一點都不守婦道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