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到底怎麼回事?”
杜月梅用手帕了眼角,整個人疲憊又無打采。
“他答應我跟陳簡簡分開後,就沒日沒夜的工作,麻痹自己,沒一段時間,他就累倒了,醫生檢查是神經錯。”
“現在他在家里修養,一句話不說,每天行尸走的,真不知道陳簡簡那個壞人是給他下了什